您所在的位置:茂井其益新闻网>美食>全民彩票软件行不行-格斗嘴炮KO太极大师尴尬了谁 搏击蹭热点风险大

全民彩票软件行不行-格斗嘴炮KO太极大师尴尬了谁 搏击蹭热点风险大

2019-12-27 12:51:40 2671

全民彩票软件行不行-格斗嘴炮KO太极大师尴尬了谁 搏击蹭热点风险大

全民彩票软件行不行,每逢佳节,国人出海购物往往会发现高价血拼来的爆款却是Made in China,久而久之,这种出口转内销的黑色幽默总被演绎成各种恶俗段子。而在刚刚过去的这个2017年五一假期期间,中国搏击界也发生了一件“出口转内销”式闹剧,大家齐齐被各大媒体的一则“MMA教父10秒KO太极大师”的新闻所刷屏。标题如此抓人眼球,自然忍不住打开新闻,却发现这场“巅峰对决”的竞技水准甚至不如街头醉汉寻衅斗殴来的激烈精彩,再仔细一看,这个所谓的“MMA教父”、“中国MMA第一人”其实是位熟人,他确切的身份只是一位压根没打过职业比赛、勉强称得上准专业选手的格斗爱好者。

这位仁兄叫徐晓冬,真正的绰号名为“格斗狂人”,早年曾在什刹海体校学过拳击、散打。因为平素语言粗鄙,有借助语言暴力攻击搏击明星进行自我炒作之嫌,所以现今搏击界不少人都对其很是鄙夷不屑,私下里皆称其为“格斗嘴炮”。换言之,这位仁兄之所以被称之为“格斗狂人”主要得益于其狂野粗鄙的“嘴炮”而非狂野的战斗力。可就是这么一位在搏击界论硬实力压根不入流的“嘴炮达人”,为何此番却被各大媒体追捧呢?

“MMA教父10秒KO太极大师”这件事其实发生在4月27日晚,和徐晓冬对垒的这位头衔同样十分醒目,他就是所谓的“雷公太极”创始人魏雷。两人通过微博约战,结果徐晓冬用了10秒左右的时间就将后者打得脸部溅血、倒地不起。经咨询太极学者,这位魏雷其实在太极界的地位和徐晓冬在搏击界倒也相仿,同样口碑不佳,被指喜欢故作高深,平日做事玄而又玄,一副典型的“当代大师”风范。但其真正被认可的太极专业学习经历也不过是早年曾在什刹海体校学过杨氏太极,所谓自创的“雷公太极”更是没有得到太极界的广泛认可。

这两位的底线其实一点就透,但就是这位两位实力并不突出、在业内屡遭鄙夷的准专业人士,因为微博约架并经过社会媒体多番渲染、被扣上“综合格斗VS中国太极”的大帽子,从而迅速爆红,反倒是中国搏击界和太极界后知后觉,继而在知悉内情后也只能错愕叹息不已。在爆红后,徐晓冬将平素就令人侧目的嘴炮功力发挥到了极致,先是放言要挑战武林各大掌门,随后又宣称“勇士的荣耀”将拿出120万奖金来主办这场活动,此后又放话要挑战拳王邹市明并微博@王思聪,一副要将跨界约战进行到底的姿态。

客观而言,徐晓冬貌似粗鄙实则精明之极,近年来持续放出极端言论,尤其是针对中国传统武术(以下简称“传武”)的“狂言”更是引发争议,此番爆红实属量变引发质变、水到渠成。更重要的是,他眼光确实犀利,早已看穿传武丧失技击特性、沦为花式体操的致命软肋,所以多次在微博扬言约战,此番约战成功后更是一击即中。在对于传武人而言,此番被徐晓冬戳中软肋后,整个传武界必须反思,武术究竟是从何时沦为“武艺”?为什么在传承过程中会丢掉最不该丢弃的技击属性而沦为花拳绣腿?中国武术想要入奥是否应该从大方向上调整策略?而此番因为徐晓冬才得以被吃瓜群众所了解的MMA(综合格斗)运动和借机炒作的中国搏击格斗赛事也该反思,为什么MMA多年推广不力,最终只能靠闹剧式的约战炒作才能广为人知?此番有赛事要蹭热点承办徐晓冬与武林各大掌门的约战活动,是否略显无节操?徐晓冬的个人炒作固然充满争议,但折射出的却是中国传武和中国搏击格斗这两大流派生存现状的尴尬。

徐晓冬其人:看似粗鄙实则擅长自我包装 MMA第一人系误传

徐晓冬此番通过微博约战意外爆红看似出人意外,实则在情理之中。虽然很多搏击大咖事后对这种炒作方式极为不满,甚至认为这场对决根本不具备竞技专业性,有抹黑MMA运动之嫌,但抛开对徐晓冬做人做事的争议风格,需要认识到其多年自我包装的那些付出和努力。

徐晓冬出生于1979年,曾在北京什刹海体校学习过拳击、散打,但并没有取得很突出的专业成绩,后来曾从个人兴趣角度出发学习过MMA(Mixed Martial Arts,综合格斗),还曾与英雄榜创始人安迪(中文名毕思安)以玩票的形式打过一场MMA闭门教学课(结果是徐晓冬被降伏),后来则成为一名MMA教练,其学员以草根爱好者为主。2004年河南卫视《武林风》初创时因为缺乏足够多的专业选手,曾开设百姓擂台,试图从草根选手中发掘出明星(后来的“中华英雄”王洪祥就是通过在百姓擂台上连续不败从而逐渐走红)。而在最初两期录制时,徐晓冬就曾参与其中,他带领其麾下的几名学员来出战百姓擂台。虽然这些年徐晓冬没有通过MMA挣到什么大钱,但作为教练员,他却以极大的热情坚持了下来。一路走来,他坚持以中国MMA推广人自居,直到近年来开设有自己的拳馆、参与创建一个格斗APP和主创一个视频节目《冬哥辣评》。

客观来说,在新世纪之初的彼时,中国缺少MMA专业人才,徐晓冬入门较早,对这项运动确实也起到了一定的推广作用,这也是某些人近年来在各种贴吧散布其是“中国MMA第一人”、“MMA教父”的来源。但客观来说,徐晓冬自始至终从未参加过职业比赛,自然称不上职业选手,从专业水准角度来看,对他更确切的定位是资深MMA爱好者。所以,所谓的“MMA教父”、“中国MMA第一人”等头衔自然与他无关。放眼全球,MMA是随着1993年UFC这项赛事的创立才逐渐被确认为是一项正规运动,在中国,MMA推广历史更为浅薄,如果非要公推一个所谓的“中国MMA第一人”,那也应该是中国征战UFC第一人张铁泉,或者是“综合搏击不败之王”敖海林。

徐晓冬其人虽看似粗鄙低劣,三句话必爆脏口,写微博每十字至少有一个错别字,但实则心思缜密,眼光敏锐,做事非常注重商业逻辑和自我品牌推销。一个常被业内当作笑话谈论的事件就是徐晓冬非常注重个人品牌包装,他曾把个人姓名、绰号等多个名称均注册成为商标。

徐晓冬之所以非常在意自己的品牌,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在业内早已出名。但确切地说,他能够出名,不在于他作为教练培养了多少草根学员,也不在于他是中国MMA资深票友,而是他非常毒舌,酷爱用各种粗鄙的言辞来批评攻击那些知名的搏击格斗选手,出言成脏甚至涉嫌人身攻击的表达方式让很多人对其怒不可遏但又不愿拉低身份与之对骂。这些年,被其多次攻击过的有一龙、杨建平、张立鹏、李景亮等多位搏击格斗巨星,后来他干脆把批评范围扩大到中国传武界,咏春拳创始人叶问、当代太极拳的知名人物王占军、功夫巨星李小龙等人皆曾被其贬得一文不值。

从一开始,很多搏击人士就认定这位仁兄是故意借助骂名人来进行自我炒作。比如被徐晓冬攻击过的一位MMA明星就曾告诉记者:“没有人愿意跟他对骂,太跌份。毕竟狗咬人很正常,但你见过人会去咬狗吗?他巴不得你去跟他对骂,唯有这样他才能刷存在感,最好的办法就是见怪不怪。”另一位搏击明星持同样态度:“他天天骂这个骂那个,这已经成了他的正式工作,他就是个无底线的嘴炮。大家都明白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自己炒作。他要是真的有本事,敢上台跟选手切磋一下吗?”

或许正是因为前些年持续打嘴炮无果后,徐晓冬也改变策略,称希望通过实战证明自己。最近这些年,搏击界以《武林风》走出的搏击明星一龙最具知名度,徐晓冬则多次宣称要跟一龙来一场大战,并称对方是“死秃驴”、“假秃驴”,对一龙极尽攻击之能事。在2016年创立《冬哥辣评》这个视频栏目后,徐晓冬更是多次在节目中喊话希望能跟一龙大战一场,希望搏击网友能够一起捐出50万邀请一龙跟自己对打,还曾委托《勇士的荣耀》创始人郭晨冬代为邀请一龙出席《冬哥辣评》的直播,但一龙自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这茬。但徐晓冬确实一直都很在乎一龙,此番他和魏雷约战的视频走红后,他还专门发微博宣称“没想到,一龙也来了。。。直播间,中国所有的武林大佬都在关注”,文字中不乏自鸣得意之意。

有位搏击赛事创始人曾在朋友圈用葛优的经典电影《大腕》的短视频点评过徐晓冬的这种骂名人博名的心态:网站就得拿钱砸,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先高薪聘几个骂人的枪手,再找几个文化名人当靶子,谁火就灭谁。网站靠什么呀?靠的就是点击率。”另一位格斗明星则直接点评道:“一龙再被诟病,那也是跟播求打过两次的硬汉,一龙跟他徐晓冬打,赢了背上胜之不武的名声,万一赢得不漂亮,还会被人诟病。徐晓冬事后倒是可以四处吹牛皮说他跟一龙打过,那一龙该怎么说:‘我赢了徐晓冬。’大家都会问:‘谁TMD是徐晓冬?’”

徐晓冬授人话柄的地方有很多,比如此番因为约战走红后,他就曾一时脑热宣称要跟中国拳王邹市明打一场拳击,这当然会被指责是在借机炒作。毕竟拳击要靠体重来给选手配对,而两人体重相差30公斤,再则,徐晓冬的拳击水准只能算是业余爱好者,而邹市明是世界金腰带获得者,从竞技角度来看,无论如何两人也不可能打比赛。唯一的解释就是徐晓冬想借助邹市明进一步提升自己的热度。邹市明团队自然对徐晓冬的动机心知肚明,随后轻描淡写地回应称专业选手不会跟业余选手对打。据说,徐晓冬对此很失望。事实上,这些年,但凡是知名选手都没有正面回应过他,他应该早已失望习惯才对。

搏击蹭热点凸显生存尴尬现状 阴谋论浮现拷问武者道德底线

众所周知,近年来中国搏击赛事日益火热,截止到2016年年底,一度涌现出了多达60个各种名目的搏击赛事。但客观而言,这些赛事基本都在亏损。即使是知名度颇高的昆仑决和迅速崛起的《勇士的荣耀》也都没有探索出值得推敲的盈利模式。搏击赛事不赚钱,归根结底还在于搏击格斗属于小众项目,不具备全民影响力。也正是受众范围相对较小,大多数搏击赛事在电视台播出不仅拿不到版权收入,反而需要支付不菲的占频费。这么一来,目前几乎所有赛事的唯一收入来源就是赞助招商。

中国搏击赛事多如牛毛却影响力不佳,各方赛事也曾想过多种包装模式。比如《中国散打王》创始人之一的徐睿曾推出《格斗女神》,试图从美女选手的角度来吸引观众。而在这之前,《武林风》曾借助“武僧”这一颇具武侠文化想象力的头衔包装出一龙这位搏击明星。但整体来看,中国搏击在全民影响力方面缺乏一个爆点。谁也没想到,如今这个爆点突然降临,而且居然还来自于被很多搏击人鄙视的“嘴炮”徐晓冬。

徐晓冬近年来除了怒喷各路自由搏击和综合格斗明星外,还跨界怒喷中国传武界,尤其是太极拳,称其是中国历史的一大骗局,并放言要跟各地的太极高手切磋。客观来说,徐晓冬眼光很犀利,炒作思维很清晰。他很清楚,中国传武界目前的最大软肋就是丢掉了技击属性,沦为了欧美人所说的“中国花式体操”。用现代搏击技术来对抗丧失技击属性的“花式体操”,再加上挑战的掌门都是上了一定岁数的名宿耆老,这种挑战可谓是稳操胜券。至于这些年他喷了大量搏击明星但都没有引起预期的关注度,是因为专业搏击界受众范围略显狭小,而且很多搏击人士都明白他是在自我炒作,根本不愿意配合他。但此番喷全民都会关注的国粹太极,这种影响力自然要大过喷一龙。

所以,徐晓冬此前就曾多次在微博和《冬哥辣评》节目中攻击太极拳是骗局,并公布各种约战信息,试图当面教训一下太极名家们,直到此番他与所谓的“雷公太极”创始人魏雷成功约战。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位曾上过央视节目、表演过太极绝技“鸟不飞”的魏雷大师居然实战能力接近为零,10秒左右就火速被KO。并且这一幕被全程手机直播,随后通过成都当地媒体的报道迅速引起各大门户广泛关注,进而升级成为社会热点话题,反倒是专业搏击媒体后知后觉,从专业角度看完忍不住哑然失笑。

客观来说,任何比赛都需要遵循基本的对垒规则,综合格斗和太极拳这两大风格迥异的流派根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同台竞技,最重要的是,徐、魏两人展现出的竞技水准和身法基本功,犹如街头醉汉寻衅斗殴,丝毫不具备高手过招的风范,俨然是一场闹剧。外行人看看约战斗殴的热闹也就罢了,但没想到一群社会媒体将这抬高到了现代搏击战胜中国传统武术的高度,这随即升级为全民关注的社会热点现象,徐晓冬的微博粉丝此后几天迅速从数千人迅速增至25万人。

徐晓冬随即趁热打铁,宣称要向整个武林各派的掌门人宣战,这再度被媒体包装成为“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段子。眼见此事热度越来越高,不少搏击人也放弃了此前不屑一顾的态度,转而开始疯狂蹭热点,此后《昆仑决》和《勇士的荣耀》这两大赛事均表示有意让徐晓冬PK各路掌门的演出在自己的平台上举行,最终《勇士的荣耀》开出了120万的奖金并赢得了这一机会。

乍一看,这的确是扩大中国搏击赛事的一次机会,因为中国搏击赛事根本没有享受被主流社会媒体追踪报道过的待遇,很多搏击赛事想上门户网站的体育页面都得付费,这次被全社会围观确实是数年难遇的自我包装良机。但从竞技的基本规则来看,这种跨界对决却是场不合情理的闹剧。谁能说清楚双方究竟是按照什么标准来比赛?难道真的是要打街头混混们惯用的王八拳?那这还算是比赛吗?而且中国传武早已丧失了基本的技击属性,徒有虚名,在实战中根本不堪一击。这种武林盛会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公然网络约架、寻衅斗殴,而承办方若公然宣传斗殴行为,更属违法。

诚然,短期内,承办方固然可以借此赢得足够的关注度,但一旦炒作过头,观众觉醒,意识到法治社会的底线所在,必然会产生反效果。而赛事方的这种不职业不专业的行为也会引发专业搏击粉丝的反感,多年苦心经营的赛事品牌甚至可能因此毁于一旦。所以,中国搏击赛事们一定要从长远角度来看待此事,蹭热点有风险。做赛事要有匠人之心,精雕细作赛事本身的水准方可厚积薄发,培养出顶级选手去击败世界级名将方可赢得尊重。如果一味蹭热点,只会让原有的专业粉丝大失所望。最终你会发现,热点过后,旧有的粉丝已失望而去,随热点而来的粉丝自然也会随热点而去,这种粉丝很难留存下来。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徐晓冬和魏雷的约架也被怀疑有联合炒作的成分。有知情人称,徐晓冬和魏雷两人有很多相似之处,两人年龄相仿(一个38岁,一个41岁),均是北京人,均曾在北京什刹海体校学习,不排除早就认识的可能。魏雷败退后十分镇静,还专门带着创可贴继续秀自己的太极功夫和大师风范,如此宠辱不惊,除了脸皮超厚之外,还说明事先应早已心里有底。而此番成功炒作,后续经济利益巨大,徐、魏二人都是主要受益者。不过,这一说法并未得到证实。

中国传武唐宋时期弱化技击属性 入奥无望沦为中国花式体操

每每一提及中国传统武术,博大精深四字必定如影随形,尤其是近年来随着国家崛起,传统武术被视为中华民族对外文化输出的一大特色软实力。具体到竞技层面,国人也一直都希望中国武术能够成为奥运项目,这种情结可以追溯到1936年奥运会。当时以郑怀贤、张文广、温敬铭、刘玉华(女)为代表的中国国术选手曾随中国奥运代表团在柏林亮相,甫一表演国术绝技,随即在国际上引发广泛好评,也就是从那时起,不少国人就梦想着武术能够有一天成为奥运项目。

随着1984年新中国首次参加奥运会,国人对武术入奥的渴望越发强烈。从某种意义上讲,武术入奥已成为国人近百年的夙愿。为了让武术顺利进入奥运会,中国武术从大层面分为武术套路和武术散打,前者注重表演,具有固定的演练套路,后者则是实战,强调踢打摔三大技法,但无固定招式,国际武术联合会和中国武协则一直主张将表演属性更强的武术套路送进奥运会。可惜,武术套路入奥一途坎坷颇多,即使各方在2008年奥运会前极力推动,最终武术也只能作为北京奥运会特设项目而已。而与之相对应的是,日本的柔道(男子)、韩国的跆拳道分别在1964年和2000年就已成功入奥,而在2016年,日本的空手道也成功被列为2020年东京奥运会正式项目。

客观而言,中国武术短期内无法成为奥运项目。根据《国际奥林匹克宪章》规定,一项运动想要成为夏季奥运会项目,最基本的前提是至少在全世界四大洲75个国家和地区的男性以及三大洲40个国家和地区的女性中广泛开展,运动小项也起码要至少举办过两次以上的洲际锦标赛。当然,这些都是最基本条件,武术在这一层面早已满足条件。真正难以实现的是那句比较模糊含混的条件:“必须在参加人数上和地域范围上具有公认的国际地位”。

简而言之,由于欧美在国际奥委会占据绝对话语权,所以“公认的国际地位”其实就是一项运动在欧美地区是否获得认可。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中国武术最大的短板。因为在欧美地区,人们是否热衷练习一项体育技能的关键是看其的实用性,具体到武术这种徒手搏击项目则看重的就是技击属性,在这方面,无论是韩国的跆拳道,日本的空手道,都具备极强的技击属性,而中国的武术套路也只有表演的艺术性,却丧失了赖以生存的技击属性,自然难以进入奥运会。那么,为什么中国武术会丧失最核心的属性呢?

回顾历史,武术最早是人民从捕猎和战斗中创造出来的,因而武术从一开始就具备极强的技击属性。在枪炮尚未发明和传入中国以前,也就是冷兵器时代,中国传统武术还具备有不俗的技击属性。但历朝历代,“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只要进入和平年代,武术的技击性注定会被抑制。

在和平时代,为了便于武术的流传和接受官方的管理,武术开始逐渐出现武术套路。武术大师将武术编排成系统的套路,在保留部分技击属性的同时尽可能保证其具备艺术性,以取悦和取信当权者,甚至干脆成为宫廷表演项目。比如杜甫曾写过《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这么精妙壮观的剑术在唐代却已经沦为宫廷舞蹈,诞生于杀伐行伍间的武术也进而蜕变为注重表演性的武艺。从术到艺,一字之易,已相去甚远。

于是,在官方,武术套路最早的形式是“武舞”,当初一般是在战斗胜利归来时进行的助兴表演,后来套路发展到民间,并形成了各自的风格,发展到现在源流有序的拳派。武术界也有“为便于记忆将技击动作组合成套路”的说法,不可否认武术套路动作前后连贯,在传承武术技法中发挥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但在电光石火的实战中,这种套路其实不具备发挥空间。

众所周知,宋代赵匡胤立朝于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此后杯酒释兵权,长期重文抑武,这一时期的武术套路为了生存,自然越发讲究艺术性和养生性,尤其是官宦之家,非常看重武艺的表演功能。但与此同时,宋代的武术套路临阵杀敌实用性最差,不知道北宋、南宋屡战屡败是否与此也有关系。在这一时期,据传抗金名将岳飞针对这种弊端独创了岳氏散手,总共只有9招,招无定法,虽然不符合审美,但足够实用,而这也被视为当代武术散打可以追溯到的一个起源。

由于历朝历代在和平时期都希望把武术当作一种赏析性的艺术表演,这导致实战“套路”向演练套路进一步转变,从而使套路练习与对抗性练习逐渐分离。再加之,中华民族历来就有“崇德轻力”的传统,于是武术越来越看重的是武术蕴含的表演和文化色彩,而戾气十足的击属性则进一步被摒弃。

在传统武术理论中,有一句“起于易、成于医、附于兵、扬于艺”是对武术套路在唐宋以来发展历程的高度概括。“起于易、成于医”点明了武术套路的文化属性、健身属性,最后这个“扬于艺”,则重点突出了武术套路能够源远流长的根本原因是它蜕变成了一项表演性极强的艺术。即使是清代最知名的太极拳师杨露禅,曾打遍京师无敌手、出手必见红,但也曾因多年客居王府位居西席,其传授给王公贵族的太极拳也多以健身和柔美而闻名。

在民国时期,由于冷兵器时代彻底结束、武术神话彻底破灭,武术界彻底从唯技击论式的单向度追求朝着兼顾技击、健身、养生、审美、修性等多功能层面转变。如近世习武练艺中普遍存在的“舌抵上腭”要求,显然兼有着养生功能的诉求。这一时期西洋拳传入中国,国人因频遭外辱欺凌,故背上“东亚病夫”的骂名,大侠霍元甲虽然曾扬威沪上,但也绝非只靠家传的迷踪拳,而是靠博采众长、融会贯通、以简化繁重新改造了迷踪拳,这显然是在尽可能增强家传绝学的技击属性。此后,霍元甲创立国术馆时明确表示,中华武术“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这其实是武术散打的技术宗旨。

发展到建国初期,一度有人提议,武术应该最大程度张扬其艺术性,武术套路应该与中国书法、京剧、民族舞蹈一道被列为四大国粹并进行艺术层面的提炼萃取。此后,中国武术正式被主管部门划分为武术套路和武术散打,但因为散打是中国独有的特色项目,而非奥运项目,只能关门自娱自乐,自然不受重视。所以表演性强、具备健身、表演属性的武术套路成为中国武术的主流。比如在这一时期,上海女士杨文娣在吸收太极拳和舞蹈元素的基础上创立了木兰花架拳,随后成为上世纪70年代沪上公园健身的热门活动,堪称是当时最流行的广场舞,进而形成了王、卓、应、凌等流派,但即使最顽固的武术家也都必须承认,木兰拳从诞生之初就是一种健身舞蹈,完全没有任何技击属性。

而在这之前,1954年,香港的两位国术大师吴氏太极吴公仪和白鹤门掌门人陈克夫曾因为私怨决定在澳门摆下擂台比武。这两位武术宗师的对决被当时各路媒体大肆炒作,被视为武林盛事,结果没想到这两位大宗师在实战中根本无暇展现出应有的本门拳法,而是犹如街头无赖般互相推搡挥拳,毫无章法,陈克夫更是被揍的鼻血长流,这让事前抱有美好期待的各路看客大跌眼镜,最终这场比赛匆匆被宣判平手而结束,为了保护这两大拳派的后续招生能力,比赛录像也一度被封锁。

多说一句,如果说这场闹剧真的还蕴含什么正能量,那就是当时的两个年轻报社记者梁羽生和查良镛趁着这场比武闹剧的热度开始从事武侠小说写作,当然,武侠小说中的神妙武功与太极、白鹤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具体到此番被徐晓冬点名要打假的太极拳,这些年下来,太极拳的确是丧失技击属性的典型。如前文所述,清代的杨露禅曾深入河南陈家沟学习陈氏太极,此后扬名京师,大小数十仗无一败绩,于是被称为“杨无敌”,他此后开宗立派,他的太极拳被称为杨氏太极,这也是如今京津冀等地区流传最广的太极拳,可见当时太极拳也具备一定的技击属性。杨露禅后来被聘为王府教席,传授王公贵族时,自然更强调太极拳的养生和表演属性。

此后,历代就沿着这个路子发展,尤其是在建国后,为了推广群众健身运动,太极拳进一步被简化。例如《简化太极拳》就是在杨氏太极拳的基础上融合各家太极拳之长创编的,简单易练,深受广大人民的喜爱,成为人们锻炼养生的首选运动。但自此之后,太极彻底与技击属性告别。笔者相信,当今的太极拳练习者中仍然具备有高超战斗力者,但可以百分百肯定的是,他们临场实战时,绝对不会以太极的招式应敌,而是改用散打。

在回顾了中国武术逐步丧失技击属性的经历后,你才能明白,中国武术套路如今被国外耻笑为中国花式体操,纯属历代国情使然。此番被徐晓冬这位不入流的综合格斗爱好者公然挑衅,归根解读也是源于自身存在不可弥补的死穴,所以也别怪徐晓冬故意找中国传武这个软柿子捏。当然,笔者也相信高手在民间,或许中国传武界仍然存在技击属性超强的武术套路,但想要把程式化明显的套路练出实战效果,没有数十年持之以恒的肌肉记忆力,绝不可能临场实战时得心应手。所以,客观来说,中国武术的技击性大多只存在武术散打中,至于传统的武术套路发展至今,已然基本完全摒弃了技击属性,只适合表演、养生、修性。

作为技击性运动的根源,中国武术曾经一度在国际上处于领先地位,比如日本的空手道就曾源于中国,最早曾被叫作唐手。但在这种“崇德轻力”、“形意双修”的民族病态审美观的摧残下,中国武术总是需要从最基本的技击属性向表演属性倾斜,最终逐步导致武术套路越发精致美观,但戾气十足的技击属性则荡然无存。国人的这种病态审美观其实无处不在。中国本是四大发明的古国,但最终均摒弃了这些发明背后的原始属性,转而一味赋予其独特的民族文化特色,进而误入歧途。所以鲁迅先生也曾说:“外国用火药制造子弹御敌,中国却用它做爆竹敬神;外国用罗盘针航海,中国人却用它看风水;外国用鸦片医病,中国却拿来当饭吃。同是一种东西,而中外用法之不同有如此,善不但电气而已。”

回到徐晓冬挑战整个中华武林的这一噱头上来。徐晓冬固然有炒作之嫌,而且刚爆红就露出了毫无涵养、打假是假求名是真的真实名目,但他确实击中了中国传武的致命软肋,中国传武应该反思并尽快修补软肋,否则武术套路未来的入奥希望仍非常渺茫。至于搏击赛事,如果只想一味靠徐晓冬炒作而不是厚积薄发,那么迟早会和徐晓冬一起遭遇起更多的质疑甚至是舆论反噬。(付政浩 中篮产业说)

推荐资讯

道县被农业农村部命名为国家农产品质量安全县

道县被农业农村部命名为国家农产品质量安全县

启动仪式上公布了第二批国家农产品质量安全县(市)命名情况,永州道县被农业农村部命名为国家农产品质量安全县。自道县被确定为全国农产品质量安全县创建试点单位以来,道县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各相关部门紧密合作,广大群众积极参与,全县严格按照考核方案开展各项工作,农产品品牌进一步拓展,农产品质量进一步提升。

图片新闻

热度排行